我张了张嘴,示意他松开点,我都没有办法说话了。
傅镇斯略松开了些。
我很轻快地说道:“这还看不出来吗?傅上将,我在表现我喜欢你啊。”
“你要是想到了不该想的内容……”我顶着他越来越深沉的目光,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没错,我就是想这么做。”
好死不死,悬浮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我抬头瞥了眼车窗外的景象,一座雪白干净明快的独栋别墅,最前面是一个白色的小喷泉,规模不大,但很适合作为富人的单身居所。
只来得及看一眼。
傅镇斯就打开了悬浮车门,咔哒一声解开我手腕上的手铐,他的手从我的腰下穿过,揽住了我的腰的同时把我横抱出了越野悬浮车。
大步流星向着别墅迈开脚步。
沉闷的军靴被甩掉,门“吱呀”合上,我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一块栽在柔软中。
傅镇斯真的很壮,肌肉又大块又厚实,很难找到除了腰以外可以拥抱的地方。
方才一直苦苦抑制的硝烟味信息素弥漫开。
他低头看着我,“扣子解开。”
我慢悠悠地解开。
这是件迷彩背心,解开不解开扣子根本不影响。
我只是在做假动作。
“这里。”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解开,你不是想要吗?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