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做校长。
而叶斐亚放着保镖们不用——让保镖们全都移步到另外一侧——还真就让校长在他的车门前做护花使者。
……别说,校长他可能还挺乐意。
“还愣住做什么?”叶斐亚昂起下巴,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剔透的婴儿蓝眼眸连看都没看校长一眼,轻飘飘一句,“过来。”
校长顿时看向我,保镖们的眼睛都在墨镜下面,看不清他们的视线,只能看到他们受过专业训练连弧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平直嘴角。
叶斐亚在外人面前还真会装。
完全看不出是能徒手连砸3个花瓶的猛o,斯图尔克家族的情商在娘胎里的时候都遗传给他了吧,一点都没有给西尔万留。
我暗自腹诽,纵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
但还是给尸体拧满了发条,打开光脑的录音功能和不怕一万就怕万t一的紧急报警功能。
……至少能保住小命再让小妈来捞我。
努力鼓足精神去面对惨烈的花瓶碎片。
“啪——”
我抱着脑袋,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看向身边的花瓶碎片,“斯图尔克先生……”
保镖们很有见识地堵在了巷子口,双手背在身后,身影遮住了大半光线,整个小巷子都暗得不得了,我上车的时候听到叶斐亚设置的导航的意思是要开到斯图尔克庄园。
但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庄园太大了,很没有耐心。
也不想把交通工具换成直升飞机。
于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叶斐亚见远离了乌托邦军校,便就近直接握着我的肩膀把我甩进了小巷子里,抬起巷子里的花瓶就向我丢了过来。
花瓶!怎么又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