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拭目以待了。”坎贝尔有些饶有兴致地笑了下,揉了揉我不太整齐的头发。
惹得周围人一片惊呼——
“坎贝尔学长!说好的洁癖呢??!”
“不仅能忽视性别,现在甚至连洁癖都能抛弃……”
“底线一步步降低了啊,学长。”
“她不值得啊学长!”
而且,第一道坎就要跨过去了!我强忍着被alpha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勾出来的反胃感,直到坎贝尔被满脸憔悴的方辞廖喊回实验室。
加油,时一,区区a同,你能当的。
走出校门,人潮涌动。
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叶斐亚。
他连墨镜都不戴。
坐在流线型的敞篷悬浮跑车的驾驶位上,威风吹佛着他灿烂的金发,缓慢地扇动着手中的扇子,挑剔地扫视过正从他车边经过的人群。
——美丽的oga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位置侧边,车门外,正是在连连拍掌的乌托邦军校校长。
不知道是讲到了什么话题。
乌托邦军校的校长很勉强地做起了护门使者。
不让人群靠近叶斐亚。
一有人好奇探头,或者有想要靠近的迹象,就会被校长竖起眉头皱起鼻子大声斥责,变脸技术如行云流水,我目瞪口呆。
校长您有这样的技术做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