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名字,说道:“闻以序。”
闻以序回应,点了点头:“嗯。”
我的手扶在他身旁的泥地上,指甲缝里都是泥泞,我不在乎,但闻以序挺在乎的,他想抓我的手,可我先问了他问题:“你现在还好吗?需要去医院里再检查看一下吗?”
他摇头:“我很好。”
我问道:“那就是不用去医院了?”
他羞涩了一下:“去医院的话,肯定会被安排住院,那样就会有好几天看不到一一了……”
区区尸体诈尸,不足为惊。
恋爱脑诈尸更不为惊。
这还配不上我的感叹号。
诈尸而已,伤害不了我的钱包伤害不了我的人,连我脆弱的神经都伤害不了,只有和金钱相关的事物现在才能让我加上三个感叹号。
我已经麻了。
“哥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这么千里迢迢地带你来医院,结果你说不去看医生就不去看了?”我直接把机车放到了他的面前,张嘴就是睁眼说瞎话,指了指机车,“所以,到你该回报的时候了。”
但我觉得其实我是在和他讲道理。
虽然有我说瞎话的成分。
可是闻以序又不知道我在说瞎话。
干什么?
我带人来医院的路上看到路边的树被雨水打折了枝干,所以突然怜悯心起,想用折断的枝干种树了,很合理不是吗?
多合理,我要为自己的善良而感动落泪了。
我们一个活人微死,一个死人微活,一没体力,二没头盔,他现在就该动动他的小光脑,打开可爱的打车软件,给我打一辆车,再给他自己打一辆车,回家吧,我们回家吧,各回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