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卖惨了,卖惨卖得够狠不管怎么说都能在对方的心里留下印象,人活在社会上其实靠着的就是那么点印象,“我拼尽全力考进乌托邦军校,明明填的是机甲设计系列,收到的通知单上写着的却是机甲单兵系……”
“那时我什至连机甲单兵系都只是听老师提过而已。”
“因为它离我这个病秧子太遥远了。”
“我以为我不会有机会成为它。”我笑了下,凉薄地自嘲,“但命运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惶恐于自己配不上它,于是拿着录取通知书去询问招生办,没想到,他们说。”
“你参加的就是机甲单兵考试。”
“而我连体考都是擦边合格的。”
我侧头去看橱窗外汇集的oga们,“他们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他们。”
嫉妒哪方面我没明说,让他自己脑补得了。
小腿传来触感,像是被另一条长腿贴近了,腿与退之间隔着两片硬挺的西服布料,磨砺着我的皮肤,亚麻布粗糙的质感再次传来。
他配了个……这样的袜子……?嘶!
我看向他,打量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道行深,滴水不漏。
桌面下与我争锋相对的作风与他面上如春风拂面的温和平静是全然不同的体验。
平时的清冷在此时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