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我主动,那绝对是,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t!
绝对不是在为我恐a同找理由。
绝对。
坎贝尔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有眼神中闪过一分欣赏,我看的很清楚,是欣赏,除此之外并没有对我口中世界的触动,啊,冷漠的天龙人,对底层漠视的天龙人,即使把残酷的现实摆在了他的眼前,他也没有分出给出半分同情。
他并非傻白甜。
不是涉世未深所以听我讲穷人故事会同情我,会同情下层人,甚至会因对方的出境而落泪的,真正的仙子。
过了一会儿,坎贝尔轻轻端起茶杯,自然弯曲着手指,没有去抿,就这么端着,用茶杯挡着唇角,我看过去,从茶水面上看到他的上半张脸,手很稳,茶水没有漾起丝毫波澜,从容道:“我猜,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坎贝尔的语气放轻,伸出一根手指,微微一动,把草莓奶油塔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来,你生活的地方非常可怖。”
“是我疏漏了,恭喜你,你从那里走出来了。”
黑色的乌托邦军服将他的白发衬得更加超脱淡然,水晶蓝眸点缀着银白,身高腿长,虽然纤细却不显得柔弱,只会让人想起圣洁的祭祀,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一个alpha长成他这样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说道:“走出来了吗?”
“走出来……”我作思考状,并没有动手边的刀叉,抬起头,嘴角噙着笑,单手撑着下巴去看橱窗外还眼巴巴观看事情发展情况的oga观众们,又侧过头,着了迷一样看他的脸,眼睛深处却没有情绪,“你是这么觉得啊。”
“我倒是不觉得我能从那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