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来没想过,你是在独自扛着这么重的病。
国外的手术,术后的康复,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白梨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真丝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沉默了许久,沈白梨才缓缓转过头,看着傅砚辞,缓缓说道:“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那时候你妈妈每天都在催生,”
“我又得了这种病,指不定就死在手术台上了,所以,离婚、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轻描淡写,说着震撼人心的话语。
“最好的选择?”
傅砚辞猛地提高声音,随后,又怕吓到沈知意,放低了语气,眼底满是心疼:“那是你得选择,不是我的,”
“如果知道你病得这么重,我绝不会签那份离婚协议。”
“这两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刚才昏迷的样子,我有多害怕?”
“别再说了。”
沈白梨打断傅砚辞的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带着冷静的决绝,
“傅砚辞,都过去了。我现在病已经好了,你也不用担心,更不用觉得愧疚和负担。”
“你跟温婉已经有了的婚约。”
“而我们、也早就结束了。。”
“结束?”傅砚辞看着沈白梨冷漠的模样,心里的疼和执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