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两年前突然提出离婚,并非是圈里传的,起因为苏幕言,而是因为不想让傅砚辞知道她自己得病了。
温阮看着傅砚辞痛苦又自责的模样,心里的不安,终于落到实处。
她和傅砚辞的婚礼,恐怕不会到来了。
“宴辞,我先回去了。”温阮轻轻开口。
傅砚辞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锁着急诊室的门。
温阮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傅宴辞将报告和药瓶攥在手里,轻轻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的装修是低调的奢华风格,墙面贴着浅灰色的丝绒壁纸。
沈白梨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真丝被单,脸色依旧带着一丝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听到开门声,
沈白梨缓缓转过头,看到傅砚辞时,眼神平静且疏离:“你怎么还在这里?温阮呢?”
门外她隐隐约约听到了温阮的声音。
“她回去了。”傅砚辞走到病床边,拉过一把雕花实木椅子坐下,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一年前的心脏手术,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两年前的离婚,是不是因为这个病?”
看到药瓶,沈白梨别过脸,避开傅砚辞的目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
傅砚辞伸手,轻轻握住沈白梨冰凉的手,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自责,
“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有多恨你?恨你说走就走,恨你对我们的感情毫无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