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的符气带着道家的清正,贴在她的眉心,驱散着天雷带来的戾气,那符气里,满是他身为道长的虔诚与守护;

无言的气息带着杀手的冷冽,却又裹着一丝暖意,护在她的身侧,那气息里,藏着他不擅表达的温柔与决绝。

不仅如此,远处的安东尼,正对着东边的方向,双手合十,将自己收藏馆里所有古物的灵气汇聚起来,朝着沈白梨的方向输送;

何峄城则拿着地质锤,在矿山的最高处敲打着矿石,每一次敲打,都有一股纯净的地脉之气顺着地面蔓延,涌向山头;

还有秦墨,窗外的建国钟声响彻天际时,他手里的油墨还未干,纸上“新生”二字的墨迹晕开,却突然泛出淡淡的金光。

“白梨,撑住。”秦墨低声呢喃,将钢笔帽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摊开掌心,对着东边山头的方向。

他身为报社主编,笔杆子是武器;

身为地下工作者,信念是铠甲,

此刻他将半生积攒的文气与革命信仰凝在一起,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气流,顺着掌心涌向窗外。

气流穿过喧闹的街巷,掠过挂着“停业整顿”木牌的商铺,绕过巡逻的士兵,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这股力量里,藏着他写过的每一篇唤醒民众的社论,藏着他为保护同志熬过的无数个黑夜,藏着他对新生中国的期盼,

它不像霍霆钧的军气那样凛冽,也不像温瑞清的药气那样温润,却带着穿透黑暗的韧性,稳稳朝着沈白梨的方向飞去。

八股力量跨越山川河流,紧紧裹住了沈白梨,像是为她织了一件无形的铠甲。

“撑住!白梨!”霍霆钧的声音穿透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