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没说话,只是走上前,把腰间的铜哨解下来,递到沈白梨手里。
铜哨冰凉,还带着他的体温:“这哨子能传声,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吹响它,我就算翻遍整个国家,也能找到你。”
沈白梨接过铜哨,指尖轻轻摩挲着哨身的纹路,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头看向霍霆钧,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把手里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刻着“霍”字的玉佩,玉佩温润,边缘被他磨得光滑,
这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他戴了二十多年,从未离身。
“戴上它。”霍霆钧把玉佩拿出来,亲手系在沈白梨的颈间,,“不管你去天上还是地下,我都能凭着它,感觉到你还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手指在系绳时,因为克制的颤抖,重复了好几次才系紧。
沈白梨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又看了看几个男人,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玉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白梨对着眼前的五个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很久才直起来:“多谢你们……这一世能遇到你们,是我最大的幸运。”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还透着点微光的云层,瞬间被墨色覆盖,风猛地刮起来,院角的桂花树被吹得剧烈摇晃,花瓣漫天飞舞,像是在送别。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雷声从云层深处滚出,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天劫,来了。
沈白梨脸色一变,抬头看向天空,九条银灰色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身后展开,尾尖的绒毛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去东边的山头!”沈白梨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霍霆钧一把攥住。
“我跟你去。”霍霆钧的眼神坚定,不容拒绝,“你一个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