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愣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松散，和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温景然只觉得心跳瞬间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此刻她眼底的光，比西院的月光还要亮，比房里的红烛还要暖，让他无法不相信。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嗓子发紧。

沈白梨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皱起的眉，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软：“景然，我一直记得，从一开始你护着我的样子。”

沈白梨的手指慢慢往下，握住温景然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我之前是被怨气迷了心，可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心里的戾气会少一点。直到谢辞找到线索，我的执念散了，我才敢确定，我对你的心意，不是怨气催生的错觉，是真的。”

深情告白的话，让温景然的心跳莫名加快，原来……她的心意是跟自己一样。

温景然眼眶发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也是。从第一次在古宅门口见到你，我就……”

“我知道。”沈白梨打断他的话，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声音低低的，却清晰地传进他耳里，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景然，等副本结束，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我想跟你去看真正的绸缎庄，想跟你去逛热闹的集市，想跟你一起，把这百年没经历过的日子，都补回来。”

温景然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能感受到怀里人的身体轻轻颤抖，能听到她轻声的啜泣，那是喜悦的泪，是解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