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往西,绕住了在西院槐树下比对符纸的温景然;
最后一缕则留在院内,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院子与外界隔绝开来。
沈白梨停住脚步想了想,果断转身往西行。
西院的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温景然正蹲在树下,手里攥着半张黄符,另一只手拿着之前找到的染血信纸,眉头紧锁着比对上面的字迹。
“景然。”
沈白梨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温景然猛地抬头,手里的符纸差点掉在地上。
当他看清来人是穿着红旗袍的沈白梨时,眼中瞬间闪过惊喜,随即又皱起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新房那?……”
沈白梨的上前握住温景然的手腕,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开心的说道:“景然,我的怨气已经彻底消失了。”
温景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白梨身上的戾气是彻底消失了,连握着他手腕的指尖,都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
“你的怨气……”温景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的消失了。”
沈白梨轻轻点头,另一只手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眼底泛起细碎的泪光:“是谢辞,他找到了凶手的线索,我困了百年的执念,终于散了。”
沈白梨凑近了些,呼吸轻轻喷洒在温景然的脸上,带着暧昧的温情,“可我心里清楚,真正让我想走出来的人,不是谢辞,是你,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