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的指尖带着凉意,此刻沈白梨却觉得,好烫,烫得的她浑身轻颤,
“你乖乖配合,我拿到线索,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我不介意用点‘手段’。”
谢辞说这话时,桃花眼里的侵略性更浓,
沈白梨像被他震慑到了,眼底泛着水光,潋滟的勾人心弦,声音更是软得像棉花,让人心软发麻:“你想怎么样?我怕……疼,。”
谢辞的动作顿了顿,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松了些,看到沈白梨眼波流转间满是柔弱,淡色的唇轻轻颤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真相让人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到哭,谢辞的体内泛起躁动,俯身,唇凑到她耳边,“自然是疼呢,疼习惯了就好,再说,疼着疼着……就不疼了。”
露骨的暗示的话,让沈白梨满脸羞红,好会啊!
不安分的大手顺着沈白梨的腰线往下滑,沈白梨瑟缩了一下,没真的躲开,反而往谢辞怀里靠了靠,娇娇的攥着他衬衫衣角。
“你……你真的要和我完成仪式吗?难道不怕……死吗?。”
绵软的声音说着阴森胆寒的话,让谢辞被勾得心痒,低头咬住沈白梨的耳垂,轻轻研磨着:“那就让我看看,会不会死在你的……身上。”
说完,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沈白梨抱了起来,往喜床走去,
暗哑的声音警告道:“不过,你得乖点,要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去,来真的,虽然真期待,但是还是得符合人设挣扎一下。
沈白梨挣扎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却不小心扯开了他的皮夹克拉链:“你放我下来!喜床不干净,上面有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