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

谢辞把她放在喜床上,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桃花眼盯着她泛红的脸,

“今天,就算睡在血池里,你也得受着。”

说完,谢辞便低头,急切又凶狠的吻住了沈白梨。

强势缠绵的吻,带着掠夺,唇齿间的力道让沈白梨有些疼,发出抗议的细碎的呜咽声,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推拒着。

谢辞感受到怀里人的“抗拒”,吻得更加用力了,恨不得把她连人带骨头的吞下去。

不安分的手顺着嫁衣领口,指尖碰到冰凉的皮肤时,沈白梨微微一颤,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混蛋,这么粗鲁,

“哭了?”谢辞停下动作,指腹擦过她的眼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疼,“我弄疼你了?”

沈白梨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你太凶了……我怕痛。”

沈白梨害怕的往床里缩了缩,

红嫁衣的裙摆散开,露出小腿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苏晚卿生前被绣花针扎到留下的,此刻在烛火下像道血色纹路,添了几分破碎感。

谢辞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喉结又滚了滚,声音软了软,却依旧带着占有欲的霸道。

“怕就乖点,我会轻点,你的洞房,只能是我的,知道吗?”

谢辞轻轻吻了一下沈白梨,这次的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不要哭了,越哭我对你可就越不客气了。”

沈白梨俯身靠近,轻轻划过谢辞的锁骨,又娇又媚的低语:“那你轻点,我就配合你。”

沈白梨的手顺着谢辞的衬衫往下滑,摸到他腰间的皮绳,那上面挂着谢辞操控鬼魂用的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