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能感觉到腰上的力道,心里轻轻慌了一下,连忙坐直身子,双手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不想公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声音放得更软,像浸了蜜的棉花,

“你想想,我们现在公开了,家里人会怎么想?我是苏家继母的女儿,你是苏家继承人,外人会怎么说我?说我攀附你,说我心思重,这些我都不怕,可我怕你为难。”

语气顿了顿,沈白梨娇娇的轻轻勾了勾苏瑾年的指缝,带着点委屈:“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被爷爷和叔叔们说闲话,更不想让你夹在中间难做。”

苏瑾年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沈白梨往前凑了凑,膝盖跪在软垫上,身体几乎贴到他怀里,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瑾年,再等等好不好?”声音带着点娇软的撒娇,指尖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晃,“等我做好准备,等我们都能坦然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再公开,好不好?”

沈白梨怕苏瑾年还不松口,又补了句,声音甜得像糖:“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就跳我上周新学的《沉溺》,特意找老师改了动作的。”

这话一出,苏瑾年眼底顿时暗了暗,像是想到什么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声音带着点妥协的沙哑:“好,我等。但舞,必须跳。”

沈白梨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猫:“好,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苏瑾年靠在飘窗上,看着离开的沈白梨,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居家裙,领口是圆领的,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点淡粉色的痕迹,那是昨晚他咬出来的,如今淡得快看不见,却更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