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沈白梨从衣帽间出来了。
身上套着苏瑾年的深灰色真丝睡袍,衣料宽大得能将她整个人裹住,下摆垂到膝盖,露出光裸的小腿。
脚指甲涂着浅裸色甲油,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时,脚趾会不自觉地蜷一下,像只怕凉的小猫。
沈白梨手里拿着条香槟色的吊带舞裙,细肩带像两根银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瑾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裙子。”她说着,就要往卧室走。
“不用换。”苏瑾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就这么穿。”
沈白梨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他已经走到客厅中央的意大利手工沙发旁坐下,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披着睡袍跳,更软。”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蛊惑。
沈白梨的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听话地站在客厅中央。
睡袍的领口很大,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
“瑾年,给你看我新学的《沉溺》。”沈白梨的声音放得软,像含了颗糖,踩着碎步往沙发那边挪。
睡袍下摆扫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舞动间,本就松散的睡袍,散的更开了,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苏瑾年没说话,眼神炙热的盯着沈白梨,指尖夹着的烟,烟灰已经快坠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抹柔软的影子勾走了。
沈白梨旋身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