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陆一秉即刻就飞至他旁边,又想蹭他:“哥喜欢就好。”
道道被模糊的水痕蜿蜒过落地窗玻璃,窗外茫茫然下起了小雨。
雨打叶声,又淋湿了月亮。
听着窗外啪嗒好听的雨声,陆一秉时不时还在小心地瞄他,谢昀被瞄得无奈一笑:“想说什么就也说,不会打扰到我的。”
他可以一边学习,一边耐心地听着陆一秉所有想对自己说的话。
而那个陆一秉实际上没事找他,但确实又想跟他说说话。
思来想去不知道开启什么话题较好,于是他又问,复盘回白日的话题:“其实我想问哥是怎么想着用这种法子对付周以朝的?”
就是类似于当众公开羞辱这样。(?)
液体温热透过杯壁灼烧着谢昀握着它的指身,暖暖的很舒服,一直延到了他的骨子。
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笑了一声:“猜的。”
“既然他想张扬,那就不如合了他的意。像他这么张扬得意的人,怎么受得了让自己陷入七嘴巴舌的争论中。”
捧起手中这个令人舒服的暖物,谢昀没情绪地喝了一口。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周以朝的性子也被谢昀差不多摸了个遍。
他就是这么一个喜欢沾沾自喜的人。
其实再包括一点,这种情况也只能自证,这样简单粗暴还能羞辱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