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你没有心!”

窒息感又来了。耳边尽是吵到令人烦心的争吵声,最后周以朝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什么表情地决定转身离去。

晚习放学后。陆一秉又似只黏人小狗自然地挽上谢昀的手臂要跟他回家。

一臂温热缠着他,谢昀偏目视线瞧到那人也忍俊不禁了,连话都无意溢出了几分笑:“陆一秉,我怎么感觉最近你主动的次数变多了?”

他好听的嗓音落下,两人对上视,陆一秉听笑了歪歪脑袋回问他:“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平时都是你主动?那你主动什么。”

含着喘音的笑意缓缓又朝他延洒了过来,谢昀也笑着无语,手动挡住对方要凑过来的脸,温言:“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陆一秉,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再用这种语气我就不想跟你聊了。我的意思是,平时都是我拽着你走,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你要主动挽着我?”

陆一秉也笑着一边摇头又似摇拨浪鼓般否认着他说没有,一边硬要贴:“哥要是说这种主动那我也不能让你一直拽着我,不公平。”

“我喜欢拽着你走,但你不可以拽着我。”

只是想将主动权夺回来的谢昀这么说,甚至还有些无理取闹。

陆一秉:“那就对我不公平。”

两人腻腻歪歪的要拉在一起走,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已然到了家。

进屋后,陆一秉给谢昀泡了杯他每晚必会喝的热巧,许是被对方养成了习惯,他也经常会顺便在路上给自己泡杯牛奶。

咚咚咚。

泡好的陆一秉小心敲响了书房的门。

一声进后,他又小心将手中杯放在桌上,意料之中谢昀正在认真地敲着键盘。

半抹寡淡余光瞥到对方这副要走不走的样子,谢昀举杯抿了一口,笑了:“想留下来就留着吧,因为你泡的热巧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