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到处却都是否定他的声音。

窒息感扼紧了周以朝脖子,又顺着他的下颌向上延伸。凉感又蹭过其的脸上肌肤,他彻底被暗沉黑色包裹,仅留下一双眼眸。

而就在此刻,他被裹得全身发痛,凉薄的言语化成一把把尖刀,狠狠在他身上一刀一刀划出血痕。

他痛得窒息身处暗处,却看见眼前有一点光亮。

那光亮薄凉地朝他侧了一点目,长睫裹着光轻缓扫下,延淌出的尽是冽凉神色。

可祂却什么也没说,而后有人挽上了祂的双肩。

祂转回了脑袋,被那人带走。

许是长期身处黑暗、才见到一点光芒的他有些着急了,周以朝看着两人的背影想伸手去够到那处光亮的衣摆。可又只听扑通一声四周又陷入混沌的黑暗之中。

谢昀被陆一秉带走了,彻彻底底离他而去了。

雨点般的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脸上,他只身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之中。

周围没有出口,他肌肤磨破跪倒在透不进一丝光的混沌中苟延残喘。

巨浪拍上岸将他卷入漩涡之中,从此他被无尽潮水淹没,再也不见光日。

“周以朝。”

那道友善提醒他的男声又一次启齿,只是声音是从头顶上方传来的。

指腹被硌着摸到的也是属于地板上的冰凉,有些惊愕,周以朝颤巍着仰起了头,眼前人正呈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他。

是许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