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完全走远,周以朝痴痴望着那个在风中荡走的衣摆。失声地喊完后哑着嗓子红了眼眶,也彻底愣在了那里。

他可算听见周围杂吵的人声纷纷都是指向自己的,张望群众,无数个abo眼神略带厌恶地将他呈圈形围了起来,个个在安全距离中交头接耳。

“这个周以朝怎么这样,亏我看他成绩优异还十分看好他,之前这么优秀的成绩也是抄来的吧?”

“你蠢吗,我不都说了骚扰谢昀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哈哈,除我之外我是好人,我只是单纯的欣赏谢少爷,顺便口嗨了几句,你要让我直接去我可不敢。”

“都是两坨狗屎还要比哪个更难吃吗,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听着笑没。”

“你有本事就把偷拍谢昀的照片拿出来,在这装好人。”

“又要吵架是吧,我看你们一天到晚也是闲着,论坛一天到晚的就是你们在吵对吧。”

“关你什么事,你偷听我们讲话干什么。”

“又来又来,这个神经病周以朝的问题扯谢昀干什么?你们才有病吧。”

“看不出来啊,原来家境这么优越的周少还要靠抄袭这么下贱的手段来获成绩,我以为这种法子已经被用烂了,这是多没教养。”

“周家也不过如此。”

偏是杂碎的声音最令人心情烦躁,他们边斜眼看着他边贴耳气音,叽叽喳喳的仿佛就像一圈麻雀扑腾着翅膀围着他开会,吵得周以朝陷入了绝境。

他像只被群众围观的动物困在了中央。

嫌恶、唾弃的七嘴八舌声音化成一双双无形的黑手将那个曾高高在上的周以朝拉下神台。

冰冷的黑手攀上周以朝的双腿四肢,并缓缓蔓延上他的脖颈。

因为家庭压力的打压,他最讨厌别人否定自己,父亲曾跟他说过做一个完美的人才不会被别人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