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提了一个东西,陆一秉故意加快步伐跟上前方两手插兜的花衣背影。

接着,身侧衣料很轻地也蹭过他手臂。

略感慵懒地掀开眼皮,许劭文瞧着擦自己而过那人的背影。

随后,目光下移发现了他捏着的东西。

那是他送给谢昀的花。

还有被外围的一圈花绳、勒紧隐隐飘散在地的一缕绸缎。

“陆一秉!”

瞧清楚那东西是什么后,许劭文拧紧眉头就冲他背影喊了一句,冲冲几步走至人跟前要去揪他的衣领:“谁让你丢我东西的?”

一只大手要朝他伸来,陆一秉冷脸往后一躲,微笑:“我哥嫌弃你送的东西,叫我出来扔掉。”

“而且这礼你也送了,东西自然是属于谢昀处理的,你没权利管。”

他刻意压重哥、嫌弃、扔掉的这几个字眼,满面堆笑的脸庞渗出得意洋洋的味道。

许劭文难得也沉了一次脸:“把东西给我。”

陆一秉:“不给。”

许劭文:

这绸缎披风可贵着呢,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没想到这个谢昀这么不领情。

愈想就愈烦躁。脑中怒火延满整个脑袋一直顺着臂处燃烧,他攥起了拳头,想往对方那张笑着的贱脸揍一拳再拿东西。

一道身着费洛德校服的颀长身段与这两人擦肩而过。

陆一秉看清了那人是周以朝。

他要往谢昀病房的那层楼走去。

心中瞬间被敲响了警钟,他没空再跟许劭文纠缠下去,把手上的东西往他脸上一砸,就快步跟上了周以朝。

而状况外还被自己的花砸了个满脸的许劭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