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么。”最后,他还是很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陆一秉继而红着脸嘀嘀咕咕:“那不一样”
谢昀没听懂,扬眉:“说什么呢?”
陆一秉不说话了。
“行了,先办要事吧。”拿这个小孩没法儿,谢昀用这句话挑开话题。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陆一秉把手机又塞回谢昀手中,前去开门。
“嗨~”
只见先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夏威夷风花衣的少年,他随意倚在门边,笑得肆意。
花草飞鸟印在他的衬衫上显得非常骚包,这人还手持一大捧白色洋桔梗,且见来开门的是陆一秉后,直接目光跳过他:“谢同学,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两个同等高的少年肩即将蹭过肩,陆一秉先冷脸挡住他的去路:“我哥现在不想见人,麻烦你出去。”
闻声,许劭文终于不咸不淡地瞟了一眼陆一秉,笑:“陆同学,你误会我了,我是找你哥有点事。”
陆一秉:“有事也晚点再说。”
许劭文:“可是,是急事呐。”
两对假笑的眸目相视着僵持不下,感觉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了,谢昀在床上专注看录屏,随口说了一句:“一秉,让他进来。”
哥发话。陆一秉才有些不情愿地侧身,一道含笑的目光跃过他眼眸,许劭文与其擦肩过后还送他一个不深不浅的笑。
就像是得逞后的得意。陆一秉被挑衅的脸色有点难看。
那一大捧洋桔梗放在床头柜,许劭文对床上美人笑了笑:“谢同学,我这次过来是跟你道歉的,是周以朝硬要让我把你踹到水里去,不是我的意思。”
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