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后,他就正回目光往前走,裴书妍在后面捏着手机,有些悻悻地看了一眼脸色极其难看的周以朝,跟上。

得不到。

待三人都已经淡出周以朝的视线,他才静静转身,风蹭过耳畔轻拂长睫,那个面色阴沉的人儿注视着那扇出天台的门。

陆一秉刚刚在耳边的那句得不到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似化为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是。无论周以朝做什么谢昀都不会施舍他一眼。再多埋葬心底或淌于言表之外的愤恨,都是在恨谢昀不够在乎他罢了。

他是最清楚这一点的,可是凭什么。

暗露锋芒的漆黑眸子此时又添了一抹阴森,周以朝的眸光黯然失色,眼底不见方才的一丝笑意。

凭什么他弟什么都没付出,谢昀招招手,陆一秉就贴上去了,而且还真给他贴上了。

阴怨、愠怒烧紧了他的拳头,两人互帮互助的对话又在脑中浮起,化成一味助燃剂彻底滚怒了他心中的那团火。

其实谢昀从不在乎他俩之间的关系,甚至还愿意跟那个私生子一起过夜,哪怕周以朝与陆媛合作,用联姻捆住他也没用。

指尖掐入手心,周以朝的脑子被心中想法烧得火气直冲,鲜血啪嗒一声从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然后砸落在地上。

面孔上残留的乌青也开始被怒火烧得隐隐作痛,昨夜被揍场景历历在目。

他继而攥着还发着颤的拳头,眼色阴郁。

唉。

烦死了。

走出天台,谢昀又冷回脸色。

我去你的外遇。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