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着他那张夜夜令人梦遗、辗转反侧的冷脸,不爽的感觉就沿燃全身,他咬紧牙,愠怒将话也烧得难听了:“亲爱的,你这么大胆当着你丈夫的面搞外遇,搞的还是你弟,就不怕被你们的母亲发现?”
依旧持着几丝笑的话砸下,周以朝没有回眸看已经与他擦肩的谢昀,嗤笑:“你的家里人要是知道你被你弟糟蹋,你身为谢家唯一继承人的谢大少爷,谢氏又会怎么想。”
“威胁我么?”
侧目,被侮辱的谢昀也不恼,只朝他余光抬起一双漂亮、弯起的眼眸,笑了:“好啊,那你去告诉他们吧,刚好让他们知道了你和我就解约。”
“我等着。”
说完,谢昀就渐渐离开周以朝所及视线。跟上来的陆一秉也要与周以朝擦肩,冷目刮了他一眼。
方才不堪入耳的糟糕话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他攥紧了手又想朝那人满是乌青的脸揍过去。
“走了一秉。”
行至前头那人回眸,一对淬了冰的眸目掷向陆一秉:“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熙光浮裹着细细碎碎的温风凌乱少年的鸦墨色额发,亮色在他宽肩窄腰的身段镀上一层金感光圈,似是一位高洁的神明散出圣光。
他劲瘦身段挂着一件被风刮动的校服衣角,流畅腰线若隐若现,回眸,鸦墨色乌发扫过少年在阳光下侧脸的冷白面孔。
面无表情。
呼吸好似被这一刻的时间静止。陆一秉与其对视,微怔,不知怎么就软下了拳头。
转头过去,他又对上了周以朝的侧脸,挑了一点眉冷下目光:“得不到就诋毁,你其实跟那些随时随地就发情的牲畜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