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一位十七、八岁该有的模样。

“你果然像传言那般聪明。”

被拆穿的教授抬起眼眸,看着这个恐怖如斯的学生:“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我这么分散的解题过程拼凑在一块。”

而且这个本子还满是字迹杂乱的草稿。

懒得跟他再拉扯下去,谢昀仍持着笑意,却尖锐地将话锋一转:“教授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是上报,还是等着我举报?”

说着,他还示意了一下手机里面的录音。

“我不太明白你这么费劲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这一个第一名的荣誉么,还是想要钱?你们谢家不是不缺这点钱么。”

他又说。

听着对方冷嘲热讽,谢昀也丢去一点点尊敬,笑了:“怎么,是你们家缺这点钱了么?”

在这跟自己争这么久。

嘲讽反被讽,似乎关乎到职业生涯,教授也不想跟他吵,认了:“行,我会如你所愿的,以作弊的方式取消第一第二的比赛资格。”

谢昀听这话却微妙地挑起了眉头。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崔亦扬终于在这一刻蹙起眉头,打抱不平地说话:“什么作弊不作弊,这明明是你自己透题,你还要把锅甩到你儿子上!”

又一道语句充满愤怒的少年音响起,教授闻声,含笑的眸子不咸不淡转向崔亦扬。

一个假笑的冰块脸,一个愤怒的激动面。

教授最不怕的就是情绪用事的学生:“崔同学,我还没”

“走吧崔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