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教授列的草稿太分散,帮你整理出来了,不必谢我。”
谢昀微笑着将本笔放在桌上。
教授:
他看着自己故意散乱的数字又被重新拼了回来,面色顿时是有些难看的。
我真谢谢你啊。
他将手机正面转向自己的方向,去找文件:“考完试会公开学生们写的答案,我惊奇的发现教授的所有解题过程都与你两位儿子写的一模一样。”
谢昀垂眸,低声一笑时又抬眸看他:“教授,你很出名,我甚至了解过你独特的解题方式,并且看过你用引以为傲的解题方式出的那本书。据我课后解题了解,能解出这道题只能用一种方法。”
“那本书虽然没有记载这道题的解答,但却用了同一种方式。”
换汤不换药。
谢昀:“当然,这种还算不上完全的透题超纲,但是这里还有一种潜在的细节是你那本书里面没有的,而非常凑巧的是,你解答和那两位儿子的解答都有这种潜在。”
“据我推测,这种潜在需要后天练习与点拨,你提前透了题,一定让他们写过数百道类似的题目。”
“我看教授依旧是用这种方法解出来了,看来我说的不错,是只有这一种方法才能解出来吧?”
他眼眸弯弯。
听完这一堆话后,被拆穿的教授脸色霎时白了,还想启齿反驳,谢昀微笑:“我的默写与收集证据都有实时的记录,教授你要看吗?”
他眼角唇边都溢满了笑。
教授哑言。
少年得意的样子是藏不住的,这也是崔亦扬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纯粹的笑意。
太张扬了。暖洋洋的光照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