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亦扬:?
怎么不笑了。
他皱眉。
密汗从额尖鬓角冒出淌下,明明开着空调风,握着笔书写的教授却略显慌张地开始冒冷汗,似在费力思考般有些难堪。
这是他做的最困难的一道题。
并且最后他看起来似乎没招了,就开始翻本子分散地记录。
而站在桌子面前的谢昀则全程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默默记下对方翻了几页本子,写了多少字。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那教授终于放下笔,用潦草的字迹在对方给的白纸上写了一列答案。
“好了。”
他说。
谢昀垂下眼帘,视着只有黑字答案没有解题过程的纸又掀开眼皮轻笑:“能把那个本子给我看看么,看教授刚刚那样,好像在列草稿。”
这里教授迟疑了,似是在顾忌些什么,但做到这步,他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把本子合上递给他。
打开牛皮纸封,谢昀翻找了一下找到与此题对应的、较为交错的潦草解题过程。
大致是隔几页几个数字这样。
对方也在防着他,谢昀笑着抬眸:“建议我在教授的这个本子上写点东西么?”
教授:“随意。”
得到同意的答案,谢昀拾走桌上的钢笔,极有耐心地翻着本子,一点一点将散落的解题尸块拼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