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简直是讽刺。
见他不答,裴渡也不恼,自顾自地继续说,声音平缓,
“以后晚上不许回来太晚。放学后,司机会直接接你回家。”
裴寻欢猛地睁开眼,血瞳中燃起怒火,他想反驳,想骂他专制,但嘶哑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裴渡似乎看懂了他的眼神,用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
“学院那边,不必要的社交可以推掉了。尤其是皇室的人。”他提到“皇室”时,语气微冷。
“你凭什么”裴寻欢终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裴渡俯下身,靠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乌木信息素,经过一夜的纠缠,似乎已经与裴寻欢的茉莉花香微妙地融合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凭什么?”
裴渡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毫无暖意的弧度,
“就凭我是你哥。就凭”
他的指尖滑过裴寻欢锁骨上那个清晰的齿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锁链,牢牢捆住了裴寻欢的心脏。
裴寻欢的血瞳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他想起昨夜的无助和疼痛,再看眼前这人道貌岸然的温柔,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
“乖一点,寻欢。”
裴渡直起身,用毛巾最后擦拭了一下他的脸颊,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藏品,
“只要你听话,哥哥会对你很好很好。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