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指尖粗暴地扯开裴寻欢的衬衫纽扣,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教你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有资格碰你”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裴寻欢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上方裴渡那双完全陌生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心底第一次涌上寒意。
他一直以为裴渡对他的控制是出于某种扭曲的“保护欲”或“兄长责任”,但现在他明白了,那底下埋藏的是更深、更黑暗的占有欲。
“裴渡!你疯了!我是你弟弟!”裴寻欢嘶声喊道,试图用血缘唤醒他的理智。
“弟弟?”裴渡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裴寻欢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从我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的寻欢。我一个人的。”
他不再给裴寻欢任何说话的机会,用吻堵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裴寻欢的呼吸和理智。
信息素——那股冷冽深沉的乌木香,不再像平时那样收敛,而是如同雪崩般爆发出来,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试图强行覆盖、吞噬裴寻欢身上那诱人的茉莉花香。
裴寻欢的血瞳因缺氧和恐惧而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被领带磨得生疼。
他能感觉到裴渡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留下一个个宣告主权的印记。
这一刻,他清晰地认识到,他玩脱了。他低估了裴渡的掌控欲,也低估了这所谓的“兄弟”关系下,潜藏的病态暗流。
这场他以为有趣的“训狗”游戏,引来的,是一头更危险、更不容反抗的疯狗。
而他现在,成了这头疯狗爪下,无处可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