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裴寻欢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嘲讽,
“我是裴寻欢!是你们裴家找回来的、用来联姻的工具!不是吗?哥,你把我接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又来管我和谁交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裴渡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剧烈的风暴,那里面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的狼狈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工具?”
裴渡猛地将裴寻欢拽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呼吸灼热,带着酒气和怒火喷在裴寻欢脸上,
“好,很好既然你把自己当成工具,那我现在就让你清楚,工具该有什么样的自觉”
他不再废话,将人抱起,大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他自己的、从不允许旁人轻易进入的卧室。
“砰!”
房门被狠狠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裴寻欢被扔到柔软却冰冷的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裴渡已经单膝压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哥!你干什么!”
裴寻欢终于感到一丝真正的恐慌,他开始挣扎。
但裴渡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alpha天生的体能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轻易地制住了裴寻欢的所有反抗,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缚住,按在头顶。
“干什么?”裴渡俯视着他。
他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内里偏执疯狂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