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亦白，目光在他汗湿的脖颈和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林亦白这才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般，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凯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淡漠。

“叫。”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凯尔脸色由白转青，屈辱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在周围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死死咬着牙，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三声短促而扭曲的

“汪！汪！汪！”

声音落下，训练场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有人面露鄙夷，更多人则是震惊于林亦白此刻展现出的、与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冷酷一面。

林亦白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没再多看凯尔一眼，转身便朝着裴寻欢的方向走去，步伐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将身后的喧嚣和目光彻底抛下。

训练场后方，有一片供学生休息和整理装备的独立隔间。

裴寻欢率先走进一间无人的隔间。

林亦白紧随其后，反手关上了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交织在一起的咖啡与茉莉花信息素。

林亦白背靠着门板，胸膛仍在微微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碧蓝的眸子紧紧盯着几步之外的裴寻欢，像锁定猎物的猛兽，但那眼神深处，却又奇异地混杂着臣服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