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欢好整以暇地靠在储物柜上，血瞳饶有兴味地回望着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柜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表现不错，”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赞许，却又像逗弄，“没给你主人丢脸。”

林亦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隔间本就狭小，这一步几乎让他能感受到裴寻欢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主人”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裴寻欢挑眉。

然后，在裴寻欢略带讶异的目光中，林亦白微微低下头，用极其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语气，开口：

“汪。”

裴寻欢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血瞳弯成了月牙，

“你赢了，为什么还要学狗叫？”

他伸出手指，勾起林亦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蓝眸，

“嗯？我的小狗就这么想讨好主人？”

林亦白任由他动作，眼神执拗地看着他，耳根通红，却一字一句地说，

“想只想对主人这样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赢了是因为想得到主人的奖励。叫是因为我是主人的小狗。”

他的逻辑简单直接，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真诚和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