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的弧度,“林总现在才知道吗?把我娶回来的时候,没仔细查查?”
这话带着刺,但语气却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林夜的眸色深了深。
他当然查过,报告显示裴寻欢身体孱弱,有旧伤,需要精心调养,但绝没有提到会严重到咯血的地步。
是裴家刻意隐瞒,还是这病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急剧恶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裴寻欢冰凉的手指,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不管是什么病,我都会治好你。”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承诺,“国内不行就去国外,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
裴寻欢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血瞳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轻轻笑了笑,
“何必呢?林总。我这样的身体,不过是拖累。”
“你不是拖累。”林夜打断他,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促,他俯身,靠近裴寻欢,目光灼灼地锁住他,
“你是我的妻子。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有事。”
他的气息拂在裴寻欢脸上,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不容抗拒的意志。
裴寻欢与他对视着,半晌,才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点疲惫的妥协:“随你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宅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林夜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主卧陪着裴寻欢。
他亲自监督裴寻欢的饮食和用药,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