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裴总耳朵红了?这么不经撩啊?”
裴渡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他,那双总是冰封的黑眸此刻翻滚着骇人的暗流,像是要将人吞噬。
他忽然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裴寻欢裸露的锁骨上。
“呃。”裴寻欢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那一下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啃咬,又痛又麻,让他瞬间软了腰肢。
“再废话,”裴渡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危险,带着未散的戾气和浓重的欲望,“就在这里办了你。”
裴寻欢血瞳中水光潋滟,舔了舔自己被咬痛的锁骨,非但不惧,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像只狐狸,
“求之不得。”
裴渡眼神一暗,不再跟他废话,抱着人快步走进直达顶楼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
“叮——”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裴寻欢身上那靡丽的冷香。
裴渡依旧没有放下他,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一寸寸地刮过他的脸,最后落在那枚碍眼的咬痕上。
“最后问一次,”他声音冷得掉渣,“谁干的?”
裴寻欢慵懒地靠在他胸前,指尖卷着他一丝不苟的领带把玩,血瞳流转,语气轻佻,“裴总这么在意啊?难不成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