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欢吃痛地蹙眉,血瞳中却闪过一丝兴味。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那枚痕迹更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挑衅的弧度。
“怎么?”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指尖看似无意地抚过自己颈侧,“裴总也想来一口啊?”
他这副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姿态,让裴渡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失陪。”裴渡猛地站起身,对正在交谈的人冷硬地丢下两个字,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他弯下腰,手臂穿过裴寻欢的膝弯和后背,竟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裴寻欢猝不及防,血瞳中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下意识地揽住裴渡的脖颈稳住身体,“裴渡!你干什么?!”
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空气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谁也没想到一向冷峻自持的裴总会当众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裴渡面沉如水,对所有的视线和窃语置若罔闻,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外走去。
他臂力惊人,抱着一个成年男子依旧步履沉稳,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压迫感让沿途的人下意识地纷纷退让。
裴寻欢短暂的惊愕过后,迅速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裴渡怀里,酒红色的发丝蹭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血瞳斜睨着男人冷硬的侧脸,低声轻笑,气息呵在对方耳廓:
“裴总这是忍不住了?要带我去哪儿啊?嗯?”
裴渡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勒进他的肉里,迈出的步伐更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闭嘴。”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可怕。
裴寻欢非但没闭嘴,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指尖,划过裴渡微微泛红的耳廓,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他笑得更欢,语气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