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眼神一暗,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另一只手则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细腻温热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摩挲着那腰线。
“你自找的。”裴渡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混而危险,“从你进包厢那一刻起就在勾引我,不是吗?”
“是又怎么样”裴寻欢喘着气,血瞳斜睨着他,带着水光和挑衅,“裴总难道是yg的受不了了?”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
“叩叩叩。”
洗手间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林夜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裴总?寻欢?你们在里面吗?会议需要继续。”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骤然泼醒了几乎要失控的两人。
裴渡的动作猛地顿住,额头抵着裴寻欢的后背,剧烈地喘息着,全身肌肉都绷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裴寻欢也瞬间清醒了大半,血瞳中闪过一丝不悦。
裴渡深吸了几口气,缓缓直起身,动作极其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除了呼吸还有些重,眼神依旧幽暗得吓人之外,几乎还是那副冷峻的模样。
他伸手,帮裴寻欢把被扯乱的衬衫下摆拉好,指尖不经意划过那截腰肢。
“下次,”裴渡俯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林夜站在门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裴渡略显凌乱的领口和紧绷的下颌线,
又看向里面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整理头发、唇瓣红肿、眼含春色的裴寻欢。
林夜的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些,唇角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弧度:“裴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