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城市的不同角落——林夜,裴渡,魏时,顾庭舟,全部感受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卧室里。
裴寻欢的意识开始模糊,失血带来的冰冷感逐渐取代了最初的剧痛。
视野边缘开始发暗,听觉也变得遥远。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温热的血液一点点流逝。
“666”他在心里微弱地呼唤,“差不多了吧”
“宿主!再坚持一下!确保万无一失!”666的声音带着哭腔,它看着宿主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身下不断扩大的血泊,数据流痛苦地扭曲着。
就在这时——
滋啦——
监控屏幕上的干扰雪花瞬间消失,真实的画面清晰地传输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书房里的沈亦白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不再是恬静的睡颜,而是大片刺眼的血红,和他那宝贝如同失去生命般躺在血泊中的画面。
沈亦白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寻欢——!!!”
他甚至来不及关闭会议,跌跌撞撞地冲向书房门,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拧开门把手。
而就在监控恢复的同一秒,其他几个人不同的渠道,不同的方式,却在同一时刻,指向了同一个地点。
一场死亡的竞速,已然开始。
卧室里。
裴寻欢的气息越来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