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裴寻欢还是在沈亦白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黑气笼罩下,收拾了一下,去了约定的咖啡馆。
他到的时候,裴渡已经坐在那里了。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面前的咖啡一口未动,他只是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紧绷。
裴寻欢在他对面坐下,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哥。”
裴渡转过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他身上,从他微显疲态的眼角,到走路时那极其细微的别扭,再到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已经变淡但依旧能看出痕迹的咬痕
裴渡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你这几天,在哪里?”他声音平稳。
裴寻欢端起服务员刚送上的水喝了一口,避重就轻:“身体不舒服,休息了几天。”
“休息?”裴渡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休息到需要别人喂饭擦身?还有,你身上这些痕迹,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留下的?”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寻欢放下水杯,叹了口气:“哥,我都这么大了”
“大了?”裴渡猛地打断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他,“你现在告诉我你大了,可以随便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碰了?”
这话里的占有欲几乎扭曲变形,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亲密和掌控。
“不让他们碰,难道叫你碰吗”裴寻欢蹙眉开口,话毕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突然,沈亦白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来,无视了服务生的问候,径直走到他们的卡座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