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的目光扫向沈亦白，那眼神冰冷睥睨，像是在看一件垃圾。“滚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沈亦白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甚至往前站了一步，将裴寻欢半挡在身后，声音平静却执拗：“他不想跟你走。”

裴渡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你想死吗？”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一触即发，系统666在裴寻欢脑子里疯狂尖叫：“宿主！拦住他们！要和平！要撮合！不能打起来啊！”

裴寻欢一个头两个大。他猛地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

“够了！”他先是对着裴渡，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安抚，“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别在外面闹。”然后他转向沈亦白，眼神示意他冷静，“亦白，你先回去。”

沈亦白在裴寻欢警告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抿紧了唇，没有再上前，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裴渡，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裴渡显然也没打算在公共场合继续发作。他一把抓住裴寻欢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抗，直接将他带离了咖啡馆，塞进了停在外面的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裴渡没有立刻开车，他只是侧过头，死死地盯着裴寻欢，那目光像是要将他剥皮拆骨，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裴寻欢，”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你真是好样的。”

他猛地伸手，捏住裴寻欢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目光落在他颈侧那些痕迹上，眼神骇人：“告诉我，是谁？”

裴寻欢疼得蹙眉，却没有挣扎，只是看着裴渡眼底那几乎要失控的风暴，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哥，”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却真实的倦意，“别问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裴渡的怒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