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萧煜寒言简意赅地驳回。
“就玩一次嘛!”沐云舟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难道堂堂主神,怕在一个小世界里被我这个‘纨绔’拿捏了?”
这显而易见的激将法,偏偏对某位无所不能的主神有效。
最终,在沐云舟持续不断的“软磨硬泡”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眼神控诉下,萧煜寒……妥协了。
于是,剧本加载——
伽蓝寺的钟声撞碎黄昏,余音沉甸甸地铺满后山的石板路。沐云舟斜倚着一棵老松,指尖闲闲地捻着一片松针,目光却像带了钩子,牢牢钉在那边扫地的身影上。
萧煜寒,曾经的闲散王爷,如今的佛子。粗布僧袍掩不住挺拔身姿,眉眼低垂,静得像一口古井,连扫帚划过落叶的沙沙声,都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韵律。
沐云舟扯了扯嘴角,从袖中摸出一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酒心糖。
琥珀色的糖衣,裹着烈性的梨花白。
他踱过去,趁萧煜寒转身的间隙,飞快地将那颗糖混入刚扫作一堆的落叶里,动作轻巧得像只偷腥的猫。
“小师父,”他语调轻佻,用扇子挡住去路,“扫地理佛多无趣,不如陪本侯爷聊聊风月?”
了尘(萧煜寒)眼皮都未抬:“让开。”
“不让又如何?”
沐云舟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檀香,他故意用扇骨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
“佛曰普度众生,小师父度化一下我这个‘顽劣众生’,也是功德无量嘛。”
了尘终于抬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看向沐云舟,带着冰封般的疏离。
“施主,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