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舟依旧不恼,只是在一次嬷嬷摔了汤碗时,恰好 “引” 着来探望萧煜宁的老夫人撞见。
老夫人是侯府的定海神针,最看重 “规矩” 二字,见管事嬷嬷对 “大少夫人” 如此无礼,当场便罚了嬷嬷二十大板,还撤了王氏管账的部分权力。
几次下来,府里人都瞧出了门道:这位新夫人看着软,却是个有手段的,连夫人都讨不到好。
而萧煜宁对沐云舟的感激,也从最初的 “救命之恩”,渐渐变成了实打实的信任。
他看着沐云舟用有限的药材调配出比太医院更有效的解毒方,看着他不动声色化解王氏的刁难,看着自己的手终于能握稳笔杆,眼中的死灰慢慢燃起了光。
这天,萧煜宁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推到沐云舟面前。
“这是……” 沐云舟展开,竟是一纸和离书。
萧煜宁的声音带着愧疚:“你本是自由身,却被卷进侯府的浑水里。这桩婚事是侯府对不住你,按本朝律例,新婚需满一载,才可解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此书我已签字画押,届时你便可重获自由。我也会让人在城外置一处宅子,还有些银两,也算…… 补偿你的委屈。”
沐云舟指尖拂过纸上条款,心下明了。病榻之上仍能为他人铺好后路,这般君子之风,不愧是剧情中描述的谦谦君子,也难怪萧煜寒会那般敬重并拼死守护这位兄长了。
他没有推辞,只是将纸折好放进袖中,轻声道:“大公子的心意,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小厮兴奋的呼喊:“大公子!二公子回来了!镇北将军大破敌军,陛下亲自去城门口接驾,不日就要回府了!”
沐云舟猛地抬头,望向院外灰蒙蒙的天空——终于要相见了,萧煜寒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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