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想让他当刀?那便先让这把刀,捅回她自己的心窝。

至于萧煜寒…… 他的爱人,这一世不会再抱着暖玉手炉,却只摸到兄长的冰冷牌位了。

“大公子醒了!新夫人真是福星高照啊!”

“冲喜成了!这下继夫人该松口气了吧?”

喧闹声从院外传来时,沐云舟正慢条斯理地将那包毒药藏进床底暗格 —— 留着,迟早用得上。

他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酒渍,忽然想起系统说的 “灵魂羁绊”,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

等萧煜寒归京时,他们的初见,将与原剧情里的血色白幡,完全不一样。

而侯府另一端的正房里,王氏捏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青瓷杯盏裂开细纹。

她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保养得宜的脸上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一个病秧子,一个贱坯子,倒还活出花样了?”

三日后,王氏果然亲自来了偏院。

鎏金暖炉里的松烟香裹着寒气飘进门,她扶着贴身嬷嬷的手,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人眼晕。

目光扫过沐云舟时,像极了毒蛇吐信,先落在他挽起的袖口,查看是否有药渍。又掠过他脚下的青布鞋,看是否因劳作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