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沐云舟就发了高烧。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嘴里还念叨着 “分水堤的草袋得换成新的”“工匠的工钱不能拖”。
萧煜寒守在床边,小板凳坐得膝盖发麻,目光却没离开过那张脸 。
烛火跳着,映得沐云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平时总带着腹黑笑意的嘴角抿成细线,倒像个受了委屈还强撑的孩子。
他伸手想把锦被拉回去,指尖刚碰到被角,就顿住了。
目光顺着沐云舟的眉骨滑到唇瓣,那唇色因发烧泛着淡粉,比御花园里新开的桃花还软。
萧煜寒的喉结狠狠滚了滚,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这几日在工地,多少工匠围着沐云舟问东问西,多少官员想借着奏事靠近他,可只有此刻,这人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呼吸间都带着依赖的软意。
指尖悬在沐云舟的额头前,手背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额头,烫意顺着皮肤传来,疼得他心口发紧:要是能替他疼就好了,要是他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萧煜寒盯着那片淡粉的唇,想起马车内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闭上眼,俯身碰了碰沐云舟的唇角 —— 软得像棉花,带着发烧的温度,把萧煜寒的理智烧得支离破碎。
第27章 君臣有别?看我如何对萧卿撒娇
萧煜寒猛得起身,看到沐云舟正睁着眼看他,眼底带着点刚醒的迷茫,却又藏着促狭的笑意。他慌忙躬身:“臣…… 臣去叫太医。”
“别去。” 沐云舟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背:“太医来了,又要让朕喝苦药。萧卿的手凉,替朕捂捂额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