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挠在萧煜寒心尖上。
掌心轻轻覆在沐云舟的额头上,微凉的触感与对方滚烫的体温相撞,引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萧卿……”
沐云舟抬眼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却不怀好意地往他泛红的耳尖瞟,“朕听暗卫来报,说你房里的灯亮到三更,是在看修渠的图纸,还是在想别的事?”
萧煜寒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陛下…… 臣只是担心工期”
“是吗?” 沐云舟的呼吸忽然凑近,带着发烧时特有的灼热温度,落在萧煜寒的颈侧,“萧卿刚才是在偷亲朕吗?”
“轰” 的一声,萧煜寒的脑子像被惊雷劈中,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慌乱、无措,陛下是不是觉得他放肆了?
沐云舟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萧卿别慌,朕又没怪你。”
他抬眼仔细打量着萧煜寒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赞叹,“仔细看,萧卿长得可真好看 ——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这般模样,不知道会是多少京城少女的梦中情郎。”
萧煜寒猛地抬头,呼吸急促,他想问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意?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不敢奢望。
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也许这话只是随口的调侃。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至少,这幅皮囊,陛下是满意的。
最终还是强装镇定地低下头:“陛下说笑了,臣只是寻常样貌,陛下陛下才是真的好看”是臣见过最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