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气钻进鼻腔,让萧煜寒心头一颤,想起天牢中沐云舟指尖的轻颤,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面盛着让他移不开的光萧煜寒猛地回神,指尖攥紧纸条,纸页边缘硌得指腹发疼。
他是萧家忠臣之后,沐云舟是当朝天子,君臣之别如天堑。
【可是陛下,臣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几日后,萧煜寒在旧档案堆里翻到那张泛黄盐引时,指尖都在发颤。
粗麻纸面上 “通州仓” 的朱红印章虽已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落款日期比张德海供词里的 “盐税亏空日” 足足早了三个月。说明盐税早就运到了通州仓,只是被人私藏起来,故意制造亏空假象!
他小心翼翼将盐引折好,刚要塞进怀中,门外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 是刘瑾的干儿子,江南巡盐御史带着人来了。
“萧大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查盐运司的底?”
御史率着十几名刀手围上来,钢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杀气腾腾。
萧煜寒握紧腰间佩剑,掌心沁出薄汗 —— 对方人多势众,暗卫还未赶到,他未必能撑到援兵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旨声:
“陛下有旨,召萧御史即刻回京!另,江南巡盐御史涉嫌贪腐,着即收押,由三法司从严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