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寒却没接话,指尖捏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阳光下,玉佩的 “刘” 字纹路泛着冷光,他忽然想起父亲旧案卷宗里记载的细节 —— 刘瑾的私印因早年坠马磕损,右下角缺了一角。
可眼前这枚玉佩,“刘” 字四角方正,连最容易磨损的右下角都完好无损。
“不对。” 他声音沉了几分,将玉佩凑到鼻尖,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松烟味,“这玉佩是新仿的,刻字的墨迹还没干透,张德海若想嫁祸,绝不会用这么糙的仿品。”
话音刚落,院墙外传来轻叩三声 —— 是沐云舟派来的暗卫。
那人一身短打,动作利落如猫,递上一个封蜡完好的木盒:“萧大人,陛下有令,盒中物需您亲启。”
萧煜寒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两封书信与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
第一封是老吏周满妻儿的安置信。
信中写着 “已由京营校尉护送,今日启程前往江南祖籍,沿途驿站会妥为照料”,落款处盖着小小的 “沐” 字私印。
第二封是通州驿站的通关文书,凭此可调动沿途兵力。
纸条上写道:“周满所食面汤,毒为‘牵机引’,需用鹤顶红与马钱子按三比一配比,唯太医院有此配方,张德海无渠道获取。玉佩‘刘’字右下角无缺角,乃刘瑾故意仿造,意在让你疑心张德海,实则想借你之手除了张德海这个眼中钉。另,周满床底暗格有盐税真账册副本,速取,迟则生变。”
指尖抚过纸条,纸面还留着淡淡的龙涎香,是沐云舟御书房常用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