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看着他有些仓促地直起身,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这才笑着退出了浴室,还贴心地替他带上了门。

谢予安站在氤氲的热气里,听着门外沈执离开的脚步声,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但他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习惯了他这种黏糊糊的、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亲近。

等谢予安泡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时,沈执已经快速冲了个战斗澡,换好了干净睡衣,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把头发吹干,别着凉了。”沈执朝他招手,语气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谢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沈执面前的矮凳上坐下。

沈执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速和温度,手指地入他微湿的发间,动作轻柔地拨动着,让暖风均匀地拂过每一根发丝。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谢予安闭着眼,感受着沈执指尖温柔的力度和暖风带来的舒适感,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他能感觉到沈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和专注。

“好了。”过了一会儿,沈执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替他梳理了一下变得蓬松柔软的黑发。

谢予安睁开眼,站起身:“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执笑了笑,将吹风机收好,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不早了,去睡觉吧。”

两人并肩走进卧室。

这一次,躺上床时,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形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