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声的张力。
沈执的心,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沉下去。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那意味着连他后来的“追妻”和“赎罪”,都可能仍在对方的计算或影响之中。
就在沈执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沉默的压力时,谢予安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我不知道。”
沈执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当时寄回那件衣服,”谢予安继续解释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想做一个了断。绣上飞鸟,是想告诉你,我自由了。也希望你,能放下。”
“至于系统……”他顿了顿,微微蹙眉,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它为什么会绑定你,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那件衣服上残留的、属于我的‘能量’或者‘印记’?又或者,只是它濒临崩溃时,胡乱抓取到的、与它前宿主关联最紧密的‘能量体’?”
他的分析冷静而客观,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我并不知道它的存在,更不可能预知它会绑定你。”谢予安看着沈执的眼睛,最后强调道,“那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改变了他们之后所有轨迹的,巨大的意外。
沈执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但他只看到了坦荡,和一种对那个所谓“系统”的、纯粹的漠然。
谢予安没有骗他。
他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