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那应该是他刚穿越不久遇上的第一个任务地点。
谢予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家里老头子,又在逼我联姻。”沈执的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带着嘲讽,“他觉得我手段太激进,需要找个‘稳定’的靠山拴住我。”
这些属于沈执过往的、冰冷而压抑的家族秘辛,谢予安是第一次听他说起。
他想象着那个年轻、锐利、却同样被无形枷锁困住的沈执。
“我嫌烦,提前离场,在走廊扯掉了这玩意儿。”沈执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夹冰凉的边缘,
“当时没在意,丢了就丢了。”
他的叙述到这里停顿了,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接下来的部分,显然更加难以启齿。
“后来,我查到了你。”沈执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近乎忏悔的语调,“谢家那个,不起眼的、病恹恹的小儿子。”
谢予安的心脏微微缩紧。他知道,关键的部分来了。
“我看到了你的资料,还有照片。”沈执闭上眼,眉宇间拧着深刻的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能放过你。你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易碎,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却又好像藏着点什么,不甘心的东西。”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谢予安,眼底是翻涌的悔恨和自鄙:
“我当时疯了。我觉得把你抓过来,关起来,你就完全属于我了。那些所谓的‘不甘心’,也会被磨平,我甚至觉得,那是对你的,一种占有和保护。”
他说出了那个扭曲的、连他自己如今都无法理解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