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ptsd?心理医生?

沈执在咨询这个?为了谁?

“他还问了什么?”谢予安的声音有些干涩。

“问得可细了。比如创伤记忆的触发机制,回避行为的表现,还有长期被禁锢可能造成的心理影响以及康复手段。”秦屿顿了顿,压低声音,

“予安,我总觉得,他问的这些跟你之前的情况,很像。”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默。

海风吹过走廊,带来远处孩子们的嬉笑声,却吹不散此刻凝滞的气氛。

谢予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有些困难。

沈执在为了他,去了解ptsd?去咨询心理医生?

愧疚?补偿?还是秦屿曾经暗示过的,那种扭曲的、他无法理解的“在乎”?

“我知道了。”许久,谢予安才低声回应,听不出情绪。

“你……”秦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算了,你们俩的事,我也插不上手。总之你自己多留个心。沈执那个人,心思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挂断电话,谢予安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久久无法回神。

沈执咨询ptsd和心理医生的画面,与他记忆中那个冷漠、强势、只会用伤害来确认存在的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这种割裂,比任何直接的讨好或靠近,都更让他心绪不宁。

他无法理解沈执。